第九十八章 谁得利（上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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齐王的眼泪还挂在脸上，泪珠儿正如他此刻的心，上也不是下也不是。看着太子自动揽责的样子，他有种吃了狗屎的感觉。他这什么意思，火上浇油吗？父皇什么时候因为他的体不适转而将祭祀的任务交给自己了，这明明就是父皇更看重他才交给他的，什么时候是你谦让给我的。

“太子哥哥，父皇并非如你所言，这是有人在陷害臣弟！”

观王无语的在心中为齐王默哀，都这时候了还不忘推卸责任。太子这番话，很明显在主动揽责任，从而保全父皇与皇弟的声誉，这是怎样的心啊。明明应该是太子辅祭，差事被抢了不，现在出了事还要主动承担责任，太子此举是以退为进啊。

赵王看了一眼太子，还是闭口不言。

“你闭嘴！”皇帝对着齐王就是喝骂，齐王顿时吓的激灵，怂了气势。这事儿皇帝比谁都清楚，根本不是太子的那样，因为他体的关系才将辅祭的位子交给齐王，而是他另有打算。没想到太子不仅没有气恼，反而愿意在这个时候主动承担责任，皇帝心中顿时对他感到愧疚。

与之相对应的，一味推卸责任的齐王让皇帝感到失望。为人子，为臣子，不思为君父分忧，反而在这个时候还怀疑他人，怀疑保全自己的亲哥哥，让皇帝感到心寒。

皇帝看着太子拜倒在地的样子，脸色不由得微微缓和，“昭儿，起来吧。你子不好，不要一直跪着了。”

太子抬起头，眼中闪烁着泪花，“父皇，儿臣知道自己无用，居东宫却于国无利，儿臣每每深夜念至此处心中难安，只要能帮上父皇，儿臣无论背负什么都愿意，父皇与母后的大恩大德，儿臣不敢或忘。”

“昭儿.....”皇帝叹息一声，言道：“此事与你有何干系，朕还没有昏聩到不识忠。你能有此心肠，朕心甚慰。东宫乃是国本，岂能妄言废立，此话后不可再提。”

闻听此处，赵王知道皇帝的怒气已经散了一半，遂拱手开口道：“陛下，祭文上的字不会无端消失。依臣之见，要么是祭文被人动过手脚，墨水沾染过米汤，这种水写字，字体会消失，但是放在水中字又会显现出来。”

皇帝揉揉眉心，道：“王叔，祭文已经被烧了，恐怕不能查证。更何况，两篇祭文朕都看过，都是由内书舍人虞世基代笔，当时朕检查过，字体并未消失。”

“那只可能是第二种了。”赵王道：“齐王手中的祭文应该是被若包，换成了白纸。”

观王道：“赵王所言不错，祭文一直都是保管在礼部手中，能经手的无非礼部尚书萧旦，两位侍郎虞世南与裴矩。臣之见，应当立即彻查他们三人，甚至彻查整个礼部。”

赵王摇摇头，道：“不妥，祭文一旦出了事，所有人都清楚能经手祭文的人会是礼部尚书与两位侍郎。试问，若真是如此，他们为何这么做，一旦事发，他们第一个逃不掉。”

“这......”观王一顿，赵王的没错，这事任谁看，礼部一定脱不了干系，那么他们这么做有什么意义，不是找死吗。